老山創業的那些事（外傳）——老方談融資

清明節，天氣晴朗，陽光明媚，老山和老方帶著兩家人一起下鄉。兩個孩子安頓好后，女人們開始了他們的日常生活，兩個老人坐在農場的草地上。老山請老方介紹融資方式。

老方看著眼前的碧綠江水，頓時思緒飄到了剛踏入投行時，和他的初任FA女友在草地上做愛的事情。那時他真的很年輕。趕緊理清思路，想一想，從一些大眾熟悉的基本概念開始掃盲。

老方問老山：你怎么看融資？

老山想了想，說：天使輪、A輪、B輪、C輪、D輪、E輪、IPO（上市）等我都知道，如果公司做得好，會繼續募資，直到它公開了。我們網站去年拿了天使輪，今年我們會在數據上做更多的事情，并嘗試在夏天談判A輪。我的一個前同事比我早幾年出來，他們都進入了C輪。當然，也有一些做得不好的。B輪過后，他們沒有收到offer。錢燒完了，就扔了。老板回到一家大公司當職業經理人。

老方說：好，就從這里聊吧。一般我們用融資的階段和融資的金額來分類屬于哪一輪融資，只是為了交流，但其實每輪融資多少并沒有嚴格的標準。比如有的公司生意不順，C輪只拿了1000萬元。有些做得很差�？赡蹹輪沒有B輪那么多錢，有的公司第一期做籌碼，籌到幾十塊錢。十億，這是哪一輪？

也有一些公司本來想在A輪融資1000萬，但只談了800萬，然后宣布籌集到Pre-A。同樣的，B輪想籌1億，卻只拿到了5000萬。Pre-B，當然也有贗品。融資3000萬，還有所謂的3億。

老山第一次聽說，很奇怪：這也能造假嗎？

老方點頭：是的，有的公司是按照之前的順序發展的，一直無法在C輪和D輪中探索商業模式。投資者看不到賺錢的途徑，所以給出了相對較低的估計。如果創始人不能拿錢，他們會選擇少拿。但是，如果消息傳開，可能會影響員工士氣和合作伙伴信心。但是，火不能在紙上，這也欺騙了公眾和行業小圈子，所以一般來說很少使用。就算你和投資人簽了保密合同，也忍不住去打聽。這很好。

說到這里，老方瞇起眼睛看著老山：如果我們能在A輪拿到3000萬，我們也能索賠1億，這將打破那些模仿我們的小蝦米的信心。老山笑而不語，這不是他的風格。

老山問：我們非業內人士有辦法知道其他公司的融資情況嗎？

老方說，可以查到一些專業的網站，比如汽茶查、天眼查、IT橙子等，里面有企業的業務、產品、股權、違規、投融資等方面的信息，比較齊全。只是錢。我們這個行業的人也每天都在用，就像大家看新聞一樣。

老山突然想到一件事，問道：我們公司拿天使輪的時候，你年輕的時候投了1000萬這么開心。如果你是一個普通的創業者，那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，對吧？

老方笑道：人與人之間最難的就是信任。所有談判的融資條款都是試圖取代信任。一般來說，在天使輪的時候，投資人會要求創始人有一定比例的出資，不能或者只拿象征性的薪水來表明他們一起進退。對專業背景也會有一些要求，比如在大公司工作過，或者有持續的創業經驗。如果有些行業是特殊的，那肯定是有行業資源的。例如，如果他們想進入企業市場，創始人必須在行業中有良好的人脈和知名度。如果是更技術性的，比如人工智能，學術背景不是很受歡迎。創始人最好有大公司的技術背景，能夠處理從理論到實施的工程問題。當然，如果你已經有項目，并且有一定的數據積累融資一般多久到賬，那就更好了，風險也低很多，當然也更容易談判。

老山悠悠地嘆了口氣，創業之路何其漫長。

老方點頭：“創業難。但如果??你能堅持下去，肯定會有很多正面的反饋。比如VC進來的時候，一般都會讓創始人套現一定比例，提高自己的實力�！北热缥覀冎vA輪融資，當投資人入市的時候，我們可以選擇賣掉我們的一部分股權。但是在我們現在的情況下，錢不是很吸引人，所以還不如“留著，以后做大點。當然，這也是投資者愿意看到的。到了�！�

老山笑道：“如果我把A輪全部賣掉，投資人會接受嗎？”

老方撇撇嘴，“你還想算，他們是一群比猴子還厲害的人！國內VC這幾年火了，我也沒見過，每一輪融資，創始人套現“最多。這個比例將在談判桌上討論并寫入合同�！�

老山頓時嚴肅起來：“我在想一個問題，如果我們繼續這樣融資，每一輪投資者都會稀釋我們的股份。我擁有90%的股份。當然，我有最后的比如說，如果被稀釋，可能會跌到50%以下，萬一有不法投資人干預公司經營怎么辦？

老方抓起一根草，塞進嘴里，道：“那就讓他出去吧�！�

老山目瞪口呆，“啊，怎么會這樣！”

老方說：“怎么不，你忘了AB股嗎？中國這些互聯網公司都是通過風險投資一步步走來的，創始人的股權會被稀釋到可笑的地步，比如騰訊、京東.com，美團創始人控制公司，持有少量股權。這些現成的套路我們就不詳細討論了，總有一天你可以隨便點百度一下�！�

老山還是有些擔心，“萬一京城合一呢？”

老方點頭，“你的問題很重要，但通常不會到那個地步。資本是為了錢，兩個錢都受傷的情況很少見，但有時確實會做一些讓創始人不舒服的事情。過去這幾年創業公司的合并有很多，比較有名的就是滴滴和快的合并，美團和大眾點評的合并，云漫漫和卡車幫的合并，當然吃人的人是幸福的，但他們可能不愿意被吃掉市場格局，我們公司確實需要做，到了那一步，就算被吃掉，也能有錢退休�！�

老山想了想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就算做大了，也不一定能上市？”

數據提升到一定程度后出售項目。當然，也有人在被收購后加入大公司，成為職業經理人�！�

老山道：“嗯，我也知道一些，比如優酷、優萌，被A公司收購后，老板們都選擇在A公司內部發展，其中一位即將成為CEO的接班人�！�

老山似乎發現了一個新天地，“所以，現在的投資人不僅是我們接觸過的風險投資公司，那些設立了外資部門的大公司，也是一種投資人�！�

“是的！” 老方說：“不過玩法不一樣�！�

“專業的創投投錢是為了最終退出，拿到更多的錢，所以會找一些自己熟悉的領域，專注做。有的只做某些行業，比如互聯網、生物醫藥。有的只做在早期，像天使輪，A輪，一直到B輪，新的投資人進來的時候都會選擇套現，這種一般規模比較小，回報也是高風險高回報。中后期，最早也是C輪起步，然后一路上市，或者被收購。這種一般規模比較大，比如順為，紅杉，加上自己的風險投資公司有大量的資源可以進口，風險比以前低，回報也不低。像我們公司一樣，如果這些大的風險投資公司看中了，中間有風險投資家，就很容易和他們投資的其他公司洽談業務合作。投資，本質上就是眼光和信任�！�

老山說：“那我們在A輪的時候，是選大的還是小的？”

老方不好意思的道：“隨便找的就是我們的樣子，各方面都還不錯，就是不是很香�！� 說完，他又補充道：“當然，我們應該盡量找大的，哪怕錢少。股權多一點，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，是有可能得到很多隱藏資源的�！� " 老方想了想，說道：“對下一輪融資也有好處，大風投的情況下，一般大家都會更愿意投�！� 老方打了個比方，“即使大公司的人跳槽找到高薪工作的可能性更大，但大家都認為大公司已經為他們篩選過了�！�

老山說：“那我們能不能從大公司的外資部門籌到錢？”

說起這個話題，老方自然就想到了自己曾經的雇主，中國排名第二的互聯網巨頭。

“大公司的外資部門在看不同的案例時，可能會出于不同的目的投入資金，如果服務于自己公司的某個業務部門，就是戰略投資。比如阿里收購優酷和UC的時候融資一般多久到賬，是因為他們的流量，而自己的電商業務需要流量，投資恒生是為了給螞蟻尋找更多的合作伙伴，而控股申通是為了給自己的快遞轉型思路找個試驗場騰訊投資京東、蘑菇街、美團、滴滴滴滴很簡單，就是不把自己的流量浪費給有相應需求的用戶，而百度對愛奇藝的做法也是一樣的邏輯，不是嗎？把這么多流量引到自己的小弟弟身上更好？”

“還有一種情況，接下來的投資純粹是為了賺錢，這就是金融投資的邏輯。比如阿里巴巴最近投資了VIPKID，我覺得業務上沒有合作空間�！�

說到這里，老方問老山：“如果讓你選擇，你希望收到什么樣的錢？”

“當然是戰略投資！” 想想微信和百度的巨大流量，如果你把它引到自己的網站上，你就不用花那么多錢了。推廣組的兩個人，T，是他們公司里人氣最高的。錢，每次看到他們的推廣預算，他們的預算都很大，但是我公司沒有干爹，所以不花錢就沒有流量。

老山想到了一件他很好奇的事情，“VC公司通常是怎么投資初創公司的？”

老方撇了撇嘴，很不情愿回答這么小的問題，“在我關注的領域，我通過各種渠道搜索案例，分析數據，通過電話和電子郵件聯系企業家，初步接觸，簽署信投資意向、條款和條件。談判、簽訂合同、盡職調查、賺錢�！�

“什么是入職調查？和我們求職時的背調有什么區別？”

“有沒有造假數據、財務造假、商業合同造假、偷稅漏稅？哪里有問題就去查！風險投資也怕被騙�！�

“哦！” 老山嘆了口氣，“在拿到錢之前，真的很不容易！”

“拿到錢后不容易，”老方說，“投資人不會傻傻的一下子把錢給你，一般都是分批收到，有條件的，比如業務數據增長多少，等等。是的。有些投資人會利用創始人缺錢，逼迫創始人簽訂對賭協議，你還記得前段時間，老羅欠了幾億的債嗎？

老山默默點頭，老羅是名人，自帶流量，直播賣貨的時候翻身。這是他自己的事。如果他期望回到大公司工作并回報，那將是困難的。

老山想起一個即將面臨的問題，“我們要在A輪啟動股權激勵，大意是什么？”

老方有點頭大，這東西比較復雜，也不是他熟悉的領域。他只能說，他以前見過竹泡�！拔矣X得我們會先把核心員工和普通員工分好，然后根據員工的能力等級給員工分等級。具體等級的要求，可以直接參考BAT，加上每個人的表現來決定授予的數量。如果你行使權利，一般是按照服務年限來計算的，比如阿里，你加入公司的時候，會按照等級發放RSU，權利每四年行使一次，2年后， 50%的期權行權，25%的期權在三年后行權，最后25%的期權在四年后行權�？冃И剟钜话銥槟甓妊菥毜�25%，四年內完成演練。大公司的做法可以直接參考。具體的執行規則，是發RSU還是Option，等A輪后再討論吧�！�

老山低聲問老方：“這里的工作人員有什么花招嗎？”

老方不屑的哼了一聲。在大股東面前，別說員工了，核心高管和小股東真的想設計你。有10,000種方式。發生糾紛時，您不可能贏得公司的法律事務。團隊�！斑�記得在某某上市的時候，員工手中的期權大幅縮水的消息，再想想丁香園的CTO事件。不過，如果公司業務發展良好，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。資本吃掉了�！背匀庾寙T工喝點湯就行了，畢竟公司發展壯大了，老板在江湖中的地位是有的，要注意怎么吃，否則人格會崩潰，對人很不利為公司的長遠發展�！�

老山突然想起了當年網上的風風雨雨……

這時，兩個孩子跑了過來，想帶爸爸們去放風箏，然后看著兩個媳婦的表情。他們幾乎要對自己不顧場合談論工作的行為感到憤怒。兩位老者怎么敢不敢。